喧嘩

缥缈沙 沉浮天涯

那年夏天

高考那年的夏天很疯狂,起码绝大多数同学是,尤其原本就很疯但被高考压制的孩子,这里显然不包括我。有一个下午,不知道是哪个班的孩子决定去KTV狂欢,包了大包厢,一开始来的是年级里的疯孩子,后来连我这样的闷人都被召唤过来了。等到晚上,各种其他学校的学生,社会闲散人员也开始登场。周围的人换来换去,吵吵嚷嚷,我蹲坐在一个角落里装死,耳朵里塞着耳机隔绝外界。快十点的时候,一个男生带来了一批女生,是隔壁班的。那几个女生有几个一进来脸色就变了,看样子是被骗来的。其中一个有脾气的扭身就走了,剩下的追着她出去,只剩下一个和男生关系比较好的,被男生拽着拖进沙发里。之后是喝酒唱歌玩游戏,还有亲亲摸摸的。眼看快午夜,我晃晃悠悠回了家,一夜好眠。

某天傍晚出门散步,半路被一同学拦下来八卦,那个孩子好像打开了新世界的大门,需要一个人共同承担这冲击。原来那晚上出了案子,那个留下来的女生喝多了,躺在沙发上醉醺醺的赖着,被一个或者几个社会青年强了。因为当晚人员太混乱,是谁干的谁也说不清楚,还说女孩怀孕了什么的。似乎被雷到,当时我真是像吞了苍蝇,恨不得自己当晚没见过那个女孩。说来也奇怪,我的第一反映不是坏人需要被惩罚,而是被害人需要检讨。高考成绩出来之后那个女孩去外省求学,也没在打听她的消息。好似这个人从没在人生中出现过。

如果那晚我提醒她一下会不会有什么不一样的,会不会能够避免之后的事情。如果…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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